在世界范围内,学者们对由英国前殖民地产生的英语变体的研究已经很多。这些英语变体被学者们称为“新英语”(New Englishes) ,“地方化的英语”(Localised Forms of English)以及“固定的变体”(Institu-tionalised Varieties)。学者们对英语变体的研究最初是按地区类型分类进行的,如西非英语和亚洲英语,而最近的研究成果表明,学者们开始倾向于侧重按国别进行研究。因此,尼日利亚、加纳、喀麦隆等国家的英语以及西非英语受到了极大的重视。但并非所有的西非国家都受到了如此的重视,塞拉利昂就是一例。与上述几个国家相比,塞拉利昂可以说是“英语社会语言学研究地图中一个相对空白的地区。”因此,有必要介绍一下塞拉利昂英语(English in Sierra Leone )。
塞拉利昂正式名称为塞拉利昂共和国,是英联邦成员国。人口1988年为395万,到2000年预计达540万人,其中曼德族(Menda)占34%,其余为泰姆奈族(Temne )、林巴族((Limbs)及由英、美移人的“自由”黑人后裔克里奥尔(Krios)人。70%的居民信奉拜物教,25%的人信奉伊斯兰教,5%的人信奉基督教。官方语言是英语;另外讲克里奥尔语(首都弗里敦居民讲的一种以英语为基础的混合语)、曼德语、泰姆奈语的人很多。最初踏上该地的欧洲人是葡萄牙航海家和英国奴隶贩子。1812年英国在弗里敦及其周围地区建立殖民地。1896年英占领了塞拉利昂全境,内地成为英保护地。1961年塞拉利昂宣告独立,1971年成立共和国。
学者们,尤其是塞拉利昂当地的学者们,对英语缺乏研究的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许多受过教育的塞拉利昂人认为英语不是外国语。这种认识与塞拉利昂的历史有关。塞拉利昂早期的知识分子和社会精英。都是由英国和北美归来的自由奴隶组成的。这些人都把自己看做是“英国黑人”。他们的英语讲得的确非常好。因此,他们将英语看成是他们自己的语言。这种正常的态度由弗里敦及其周围地区的早期居民不讲非洲语言这一事实而得以印证。这些早期居民的后裔(亦即克里奥尔人)很大一部分仍然坚持英语是他们的母语的观点,尽管他们所讲的英语从社会语言学的模式上讲,在语言联系和转换方面发生了改变其他许多塞拉利昂人也不把英语看成是外语。
这种观点对塞拉利昂的英语教学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如果一种语言被看成母语,那么其教学方式和方法也就要求母语型的教学环境:带塞拉利昂味的英语被认为不合格或是变体,而合格的标准竟是“标准英语”
第二个原因可能是在塞拉利昂没有用英语进行创作的传统。如果有这种传统,那么这种传统的倡导者或许早已不得不接受描述塞拉利昂本土现实的挑战:作家们和尼日利亚作家Chinua Achebe一样,认为英语必须进行变革才能适应非洲的新环境。
不论塞拉利昂人对英语所持的观点如何,有一点对许多语言学家和语言教育者是清楚的,即塞拉利昂人使用的英语显现出某种模式,使之变得非常稳定,并与标准英语及英语的其它变体区别开来。因此,这种现象就不能继续被学者们忽视了。
下面我们将区分塞拉利昂英语的四种类型。每一类型后附有选自小学毕业考试试卷、大学论文以及口语中的例子。
第一类:下层方言型(basilect )
这种英语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母语的语音、词汇和句法等方面的鲜明特征;而且,在使用者母语流通的地区之外,大多、数人理解不了这种英语。下面两个例子选自于两位曼德族人的谈话中:
1.Whe I wake up in di mornin.I wash my eyes. (When I wake up inthe morning.I wash my face.)
2.I came with a big run. (I came rushing.)
讲这种英语的人一般只受过7-10年教育。